我又没有钱了。
哥来的时候,我还在睡觉。外面正在阴天,整个世界就像沉浸在一部色彩枯燥的黑白电影中。床头的电脑还在嗡嗡作响,我又忘记让它休息了。哥玩了一会游戏问我画画的事情,我支吾着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。中午我用仅剩的十几元钱请哥吃饭。那时他问我,你还有钱吗?我轻轻的点点头,印象中似乎存在“有钱”这么回事,但却不知道这钱到底在什么地方。
哥走后不久,我站在宿舍诺大的窗户前看外面的天空。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它能将脸阴沉这么长时间。准备转身去玩游戏的时候,我忽然看见对面几十米外的楼上有人在专注的看着这边。“还真有偷窥者!”,我罗嗦了一句转身走到电脑前,呆滞的望着屏幕上血淋淋的桌面。什么时候能给这窗户穿上衣服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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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那个人给杀了,我本不想杀他的。那个人不是我自己杀的,还有一个人帮我。那个人是我认识的,如果没有另外一个人在场,我也许就把他给放了,可是帮我的人是老大派来的。老大要那个人死。
我记得那时的时间是夜晚,地点是天桥,周围的环境是月高风黑,正适合杀人。和那个人交手的时候,我们才认出彼此。当时我的确动了恻隐之心,但在另外一个人问我是否认识他时,我回答的是不认识。后来我们在他小腹上捅了一刀,扔下了天桥。在我捅他之前,他开枪打伤了我右侧的小腿。枪留在了天桥上,后来被我带走了,同时还有那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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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先在的学校是在一座荒山上。称荒山一点也不为过,这座山要乘车几小时才能到,而且山上杂草丛生。然而称学校为“学校”似乎有点过了,教室的墙面早已是斑驳陆离,你可以轻松地在上面找到世界各大洲陈旧的轮廓。教室是没有灯的,有点烛光已是很不错。
学校的教学质量自然是差的,没有几个学生会来这里上学,而来这里的也没有几个是学习的。
校长似乎有着雄心大志,每次讲话都是豪言壮语,引得下面学生一阵一阵的唏嘘。我总觉得校长的讲话是最好的讲课,平时讲师根本讲不出这类的话语,即使它在很多人看来是那么得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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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思考幻化了我的梦,而我的梦又在回答我的思考。
——题记
我突然站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,雕塑一般。站在我旁边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我淡淡的意识告诉我,这是另外一个地方。
我怎么会来这里?刚才,我做了什么?
我记得我在一个教室里,灯光昏暗。讲台上的女老师在孜孜不倦的讲着什么。我完全听不到。整个景象就如同一部以黑白为主色调的立体无声电影。
教室里只有一盏灯,它在我头顶上晃动着,像要熄灭一样。微弱的灯光照不亮多大的地方。灯下的我,无所事事地趴在桌上,沉默地望着周围的寂静的人与物。女老师应该很讨厌我,她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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